918博天堂_首页

HOTLINE

400-018-2145
网站公告:欢迎光临918博天堂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网站!
就业指南
    地址:北京市大兴区荣华南路126号(918博天堂大厦)
    手机:13615381238
    电话:400-018-2145
    就业指南当前位置:918博天堂 > 就业指南 >
    复活50年前那段打上俄语烙印的青春

    发布时间:2019-05-15    作者:918博天堂    点击量:

      

      1956年,一批广东学子怀着建设新中国的伟大理想北上哈尔滨学习俄语,从此,他们的人生道路便与国家的命运紧紧相连———

      时间倒回1956年的8月30日深夜,一趟从沈阳开来的列车抵达哈尔滨,四五十名刚被哈尔滨外国语学院俄语系录取的广东学生,怀着要成为俄语翻译、为新中国建设大干一场的理想,踏上了这个被称为“东方莫斯科”的城市。从此,他们的人生道路便与国家的命运紧紧相连。他们当中,有后来的广东省乡镇企业管理局党委书记周波、新华社广东分社副社长雷仲予和暨南大学东南亚研究所经济研究室主任郑天林。

      “俄罗斯年”让三位已经退休多年的老人常常感慨地回想起过去。50年过去,尽管中苏关系已经变成中俄关系,曾经铺天盖地的苏联印记在中国年青一代几乎荡然无存,但那份“俄语情结”早已深深地扎入这些老人的生活和内心,不自觉中,他们见了面会说上几句俄语,《喀秋莎》的旋律也会脱口唱出来。

      1950年,《中苏友好同盟互助条约》的签定震动了世界,随后,大批苏联专家进入中国,苏联援建的156项工程陆续开工,苏联的文学、电影、歌曲涌入中国人的日常生活。从北到南,整个中国都流动着俄罗斯民族的气息。俄语当然不让地成为了当年最吃香的外语,全国高等院校的俄语专业扩大招生。

      当时还是中学生的广东中山人郑天林和台山人雷仲予,也知道中苏两国是“亲如兄弟”的关系。那时雷仲予做着当记者的梦,有时也想当一名俄语翻译;而喜欢绘画的郑天林则从老师杨侠那里第一次接触到了俄罗斯的美术,他最为向往的就是俄罗斯风景画大师列维坦的《金色的秋天》。

      1956年,两人同时参加了全国统一高考。报考南方的大学的雷仲予阴差阳错地收到了哈尔滨外国语学院俄语系的录取通知书,这是当时全国最好的俄语系。而考上中央戏剧学院华东分院舞台美术系的郑天林,因为家庭贫困而不得不放弃,最终也选择了哈尔滨外国语学院俄语系。8月24日,他们和四五十名广东学生在院方的招生代表带领下,登上了北去的列车,经武汉、北京、沈阳三地转车,8月30日深夜才抵达遥远的哈尔滨。

      当时的哈尔滨外国语学院,从本科到研究生班,全是清一色的俄语专业。1956年入学的这一届共有30个班,每班30多人,来自全国各地。他们大部分是党政机关和企事业单位的调干生,其中有的已经是工作多年的科级干部。当年党中央发出“向科学进军”的号召,鼓励在职青年干部学习科学技术,当时已任中共广东省委农村工作部副科长的周波,响应党的召唤,也考入了哈尔滨外国语学院。

      当年的哈尔滨外国语学院里,光苏联教师就有100多人。苏联老师上课,都是用俄语讲授的。新生们经过短期的强化教学,俄语听、讲能力提高很快。每逢周末和节假日,不少同学到苏联老师家里做客,还一同参加舞会,一起唱《莫斯科郊外的晚上》、《三套车》等俄罗斯民歌。苏联老师还为每一位同学起了一个俄语名,郑天林叫帕维尔,雷仲予叫安东,周波叫韦尼亚。经过校方和苏联老师联系安排,每一位学生都有一位苏联朋友,彼此以俄文通信。有意思的是,不少男生的苏联朋友都是女性。

      在北国的学习生活,对于这些生长于温暖南国的广东学子而言,既是新奇的,也是艰苦的。抗衡北国漫长的冬季,他们只有一身厚实的棉衣、棉裤。吃惯了大米饭,也不得不开始适应难咽的高粱米饭、大馇子粥。俄语中有个字母“P”,发音时舌头上下颤动,学起来比较困难,雷仲予班上一位广东的调干生,除了在课堂上反复练,睡觉前或醒来后躺在床上也练,上厕所也练,日子一久,把嘴唇和舌尖都练肿了。这一切困难,他们说,是靠着为祖国而学习的豪情克服下来的。

      正当朝着光明的未来大步向前的时候,他们不知道,又一个转折点已经潜伏在自己的命运中。

      由于赫鲁晓夫在1956年1月召开的苏共20大上做了反斯大林的秘密报告,中苏两党两国的关系出现裂变,苏联援华的热情开始降温,国内的俄语翻译人才需求减少。1957年春新学期开学不久,校方宣布:因形势变化,原定以培养俄语翻译人才为主的目标要调整,同时宣布一年级部分学生可以申请转学。这项重大宣布,让满怀希望成为一名俄语翻译的学生们很失落,但大多数人还是服从国家安排。在1956级的同学中,有几百名同学转学,一些调干生则重返工作岗位。

      周波决定重返工作岗位,到哈尔滨绝缘材料厂苏联专家办公室任党支部书记,之后又调到哈尔滨市委宣传部、市计委等部门任职,在哈尔滨工作了20余年。雷仲予为了重圆自己的记者梦而选择了中国人民大学新闻系,并幸运地成为8个录取者中的一个。郑天林也想再去学习自己喜欢的美术,于是拿着上年中央戏剧学院华东分院的录取通知书找到了校方,希望转学到那里去,谁知学校不放人,因为他的俄语学习成绩优秀。郑天林只得留下来,本科毕业之后他又继续读了研究生。

      1957年,哈尔滨外国语学院招生比上年减少了2/3,并且不再面向全国,只在省内招生。

      1960年7月16日,苏联政府单方面决定召回在华的苏联专家,一个月之内废除了200多个合作项目。中苏关系恶化公开化。

      但在郑天林的记忆里,在此之前,尽管中苏关系已经变冷,但学校(1958年在哈尔滨外国语学院基础上组建了黑龙江大学)内苏联教师与中国师生的关系仍然融洽,黑龙江和乌苏里江两岸的人民仍保持互相来往。周波当时在哈尔滨绝缘材料厂苏联专家办公室工作,他们和苏联专家的关系也仍然非常友好,并未受到政治上太多的影响。

      1961年,雷仲予从人大新闻系毕业后,又被分配到了哈尔滨,在新华社黑龙江分社任记者,与当年一起学俄语的郑天林等广东同学碰头了,并且在那里一干就是20余年。1963年,郑天林从黑龙江大学俄语专业研究生毕业以后,被分配到黑龙江大学苏联远东研究所。“文革”期间,研究所被砸烂,郑天林被分到黑龙江人民出版社当文艺编辑,俄语基本用不上了。

      1969年,中苏边境发生“珍宝岛事件”,雷仲予作为军事记者前往前线采访。而在这一年,郑天林也经历了一件让他终身难忘的事。

      为了翻译《苏联经济改革》一书及当时苏联经济改革的决议和条例,郑天林和他的老师郝建恒等被借调到黑龙江省革委政治部宣传组工作。有一天,师生二人在食堂吃饭,同桌的还有一位着军装的政治部副主任。郝、郑两人小声地用俄语交谈了起来。这位副主任突然勃然大怒,用手猛击饭桌,指着他们怒吼:“说俄语,你们还是中国人吗?”桌上的碗碟啪啦一声弹了起来,引来周围用餐者诧异的目光,气氛一下变得极为紧张。郝建恒对这突如其来的斥责一时反应不过来。郑天林毕竟年轻,血气方刚,大声回敬道:“我和郝老师都是学俄语的,被政治部调来当翻译,我用俄语向老师请教几个问题,何罪之有?”在众目睽睽之下这位副主任,可能自感理亏,“以后注意点影响,要说就回到你们宿舍说去!”说完端着饭碗离席而去。

      上图:哈尔滨外国语学院俄语系60·5班合影,后排左一为郑天林,后排右二为雷仲予。(1957年,于松花江畔)

      1989年,提出“结束过去,面向未来”后,中苏关系全面回暖。2001年两国签署《中俄睦邻友好合作条约》,过去悬而未决的边界争端解决了。中俄两国在新的条件下建立了战略协作伙伴关系。当年因在饭桌上说俄语而受到斥责的郝、郑两位师生,现在可以舒心地说俄语、研究俄国了,郝建恒还因在中俄关系史研究和在中国传播俄罗斯文学和文化作品方面的卓越成就,而被俄罗斯科学院远东研究所授予荣誉博士学位。

      在调返广东前,郑天林一直在黑龙江省社科院工作,在西伯利亚和远东研究方面发表了10余部专、译著以及50多篇专题文章,100多篇译文,有多项研究成果获奖,为我国东北地区和中央有关部门提供了许多有价值的决策参考材料。虽然经历了解放以后俄语在中国从热到冷的际遇,但郑天林对俄语的热爱始终不渝。中国改革开放,世界经济迈向一体化,更增加了他对俄语应用前景的信心。1985年,郑天林鼓励女儿考取了黑龙江大学俄语专业,现在他的女儿已成为一名颇有作为的俄语副教授。

      1983年,中苏两国边境贸易开始恢复。1985年,郑天林与人合作撰写的《国际因素与我国东北地区的经济发展战略》一文,提出了我国东北地区与毗邻国家及地区实行国际协作的可能,该文发表后,受到了中苏方面的重视。两国贸易在东北逐渐升温。1992年和1993年,郑天林分别作为黑龙江省石油外贸集团公司的翻译和港商在俄公司的翻译,两次踏上那片辽阔而神秘的土地,并在俄罗斯哈巴罗夫斯克工作生活了一年多,这实在让他激动万分:“能让我去一趟,哪怕没有报酬,能让我在那里目睹俄罗斯的风貌,看看自己几十年的研究对象就很满足了。”两次俄罗斯之行,让他更深刻地感受到了这个国家的魅力。在莫斯科,当同行者都在忙着购物时,郑天林却在著名的特列季亚科夫画廊呆了整整两天,其中一天只看列维坦的《金色的秋天》,终于圆了少时的梦想:“我简直是被那幅画迷住了,一片金黄,布局、构图、色彩都很精彩,我已经临摹了不下10幅。这是画俄罗斯大自然风光最著名的一幅油画,这个国家在文化艺术上有很多值得骄傲的东西。”

      其实,在圆去俄罗斯的梦前,郑天林已经圆了回乡梦。1988年,为了照顾年迈的母亲,他从哈尔滨调回到暨南大学。1993年那次赴俄,他帮助港商成功地在哈巴罗夫斯克市举办了“南中国与香港产品展销会”,第一次把价廉物美的广东产品正式介绍给了俄罗斯,当地电视台和媒体都作了报道,而在广东知道这个展销会的人却寥寥无几。现在广东和俄罗斯的贸易逐年扩大,已成一定规模。

      相比起来,周波和雷仲予“北雁南归”的步伐迈得更早。在上世纪80年代改革开放的大潮中,广东先行一步,经济发展异常迅猛,急需各类专才。当年响应祖国召唤北上的广东学子又积极加入了这支南迁队伍,陆续应聘回广东工作。1981年,周波调回广州,任广东省乡镇企业管理局副局长,后任党委书记,直到退休。雷仲予1984年3月从新华社黑龙江分社调任广东分社副社长。在北方20多年后,他们终于回到了阔别已久的家乡。

      周波为了汲取国外工业企业的生产和管理经验,提升广东乡镇企业的整体水平,1992年率领一个考察团前往俄罗斯,也踏上神往已久的那片土地。雷仲予至今也没有去过俄罗斯,他说:“我见过苏联,但没有去过苏联。”在黑龙江他常常到边远的地区采访,多次乘船来往于黑龙江和乌苏里江。船在江中前进,一边是中国,一边是苏联,苏联那边江岸的行人、汽车历历在目,“现在中俄已建立睦邻友好关系,到俄罗斯旅游已不是难事,说不定哪一天,我就可以踏上那片过去可望不可及的俄罗斯国土。”

      在广州工作的哈尔滨外国语学院的校友本来并不多,但随着这批“南归北雁”的到来,人数骤然增加到五六十人,其中1956年入学的校友几乎占了一半。这群校友毕业后大多在北方各省工作,男校友的“另一半”几乎都是“北方女”,回到广东以后,生活习惯和饮食爱好仍然保留许多“北方味”。哈尔滨外国语学院(黑龙江大学俄语系)广州校友会现在每年都聚会,年逾古稀的老人们抚今追昔,兴之所至,情不自禁地就唱起优美的俄罗斯民歌。50年岁月依稀,打上深深的俄语烙印的青春岁月在歌声中复活了。

      郑天林是其中真正与俄语打了一辈子交道的人。在几十年人生道路中,郑天林对于自己喜欢的美术也一直不忘。而与俄语的缘分,更多是国家命运影响个人命运的体现。对这份情缘,他说:“从内心来说,我喜欢美术胜于俄语,但后来由于各种因素的影响,我一旦选择了俄语,我就热爱它,愿意亲近它。俄语成了我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上图:(从左往右)郑天林、周波、雷仲予小聚,兴之所至,情不自禁地唱起了俄罗斯民歌。

      新快报讯(记者罗杉实习生詹筱婷)随着广东与俄罗斯的贸易规模逐年扩大,走在广州街头的俄罗斯人也见多起来,有预测说俄语近期内将成为热门语种。记者日前采访了开设有俄语专业的两所高校和一些外语培训中心,发现俄语相对于其他小语种,学习的人数还是较少,每年正规院校毕业的俄语专业学生不过50人左右,但就业状况普遍不错。

      广州高校中华南师范大学和广东外语外贸大学设有俄语专业,华南理工大学则将俄语作为英语专业学生的第二外语语种之一,开设选修课。

      华南师大外语学院俄语专业创立于1951年,近几年每年招生在20名左右。该专业自2000年起开展对外合作交流与共同培养计划,每年派出本科二年级学生赴俄罗斯圣彼得堡国立理工大学留学一年。俄语专业学生毕业后每年都有赴俄留学者。

      广东外语外贸大学俄语系,创办于1970年秋,现有在校本科生95人,研究生7人,每年招收本科生20名左右。每年选派3-5名二年级的学生到俄罗斯国立莫斯科语言大学学习一年。据广外工作人员介绍,俄语系毕业生中有一半赴俄罗斯留学,就业形势不错,大都入外企工作。

      目前,广州只有四五家外语培训学校开设了俄语培训班。广州雅思英语培训学校俄语培训课程是近两年开设的,每个季度一次,每班学员在10人左右,虽然人数不多但生源不断,大多数学员是因为生意往来需要而学习俄语。

      而据津桥外语培训中心工作人员介绍,该中心于2003年开始开设俄语培训课程,生源来自各界,有学生也有商务人士。相对于日语、西班牙语等小语种,目前学习俄语的人还相对较少。但对于俄语培训市场的走向,该工作人员表示很有信心,他认为将有越来越多的人学习俄语。

      

    地址:北京市大兴区荣华南路126号(918博天堂大厦)    手机:13615381238    电话:400-018-2145    
    版权所有:Copyright © 2018-2020 918博天堂_首页 版权所有   技术支持:918博天堂    ICP备案编号:

    扫一扫,访问手机网站